身可是难了。
这姿势入得极深,守玉又不及以往好时候的光景,不到两百回就哆嗦着泄身,手脚发软,粉穴儿被搅得一塌糊涂,还被他重重抽插着,忍不住哭得委屈,攥着软绵绵的拳头锤他,“坏蛋,杂碎,杂碎,坏蛋。”
“是…都是我。”他将人捞进怀里,搁在大腿上,由她锤去,重新变回蓝色的眼里闪着光,底下抽送得缓了些,扣着她后脑,低头吻干滴滴泪水。
亲吻落在她脸颊的伤疤,细碎颤抖着。他惭愧到说不出愧疚。更问不出这伤疤由来,一张巧嘴全无用处,只好吻她。
激速的情事忽然变得缠绵,守玉叫他吻得透不过气,不再哭了,细细喘着,双手搂紧他脖子,专心转动心法,助他复原。
你曾将我的心碾碎,我骂过你,把事情说清楚,明早一醒,我就会忘了你。
我还能睡得着,我还能醒得来, 尽管修补好也不是我自己的心,我这样幸运。
阿材在草庐外等至深夜,屋里越是情浓,他越是觉得夜凉,终于踏着一地碎月光回了府,正撞上赵谨烂醉在府外,他将醉鬼搭起,摇晃晃进了家门。他们在同一日失去了同一人。赵谨彻头彻尾放下,阿材还没有。
草庐里的二人直到第二日午后才消停。
劳北雁还抱着她,汗津津的两具身子像是要融在一处,他阳物还深埋在守玉体内,全身的干裂白纹都已不见,油光水滑似是回到了从前。
他揽着守玉靠在怀里,与她说着话。
“师尊给了我们每人一次下山的机会作为及冠礼,若能在本家安身或是愿意回归人世,都可自便,但除了我,他们都是去而复返,玉儿不必挂怀
他从海里来(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