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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修山上的赵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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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假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没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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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守玉,再也不觉得委屈,叫声娇气柔弱,又满是讨好,“好好好,就要你,就要你这么肏我。”
    弄坏我吧。她想,花户和后臀给折腾得血红连成一片,绳索解开后,红痕深陷的手腕弯上去,圈住他肩背。
    她撅着嘴吻他,牵引他的手揉自己奶子。告诉他还要,还不足够,还没被弄坏,就是要被弄坏才好。
    “好。”他扛起她一条腿,接着冲刺。
    凡人总说,出淤泥而不染,阿蕖阿蕖,你还坚持什么,堕落下去吧,同我一起烂在泥里吧,别想着什么香花什么白朵儿。
    你一点儿也不像朵花。
    你像死了两天的蝴蝶,你看你身子破烂成这样,还坚持要吻我,你说不喜我,我是再也不信的了。
    “我做了什么啊?”
    次日,明速自昏睡中醒来,床上地上一片狼藉,像是头黑熊在这儿过了一夜。
    他一起身,脚边有个白瓷瓶骨碌碌滚出来,里头盛着的驯烈膏已然是没剩了的。
    跟着药膏子一起蒸发了的,还有那本就无多少烈性的娇美人儿。
    守玉躲了两日,那三人知道做了糊涂事,不敢声张,闷头在山中各处找。
    明烈骂骂咧咧,“还没尝着味儿,连盘子带菜全丢了,你酒楼白待了,那么大个人也看不住?”
    明速手里丢的人,本就是怯懦性子,更不敢还嘴,只有垂头受着的份儿。
    他腿脚天生比常人快,这些年更是练得比飞不差着什么,半日功夫将整个山头跑过十几遍,无功而返后,接着挨骂,听明烈说他屌小心大,该放里头一晚上别拿出来,这会儿也该泡成个驴货。这样的粗话,也不敢

你作假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没白睡(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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