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守玉有些失神,怔怔道:“对了,你这样笑才对。”
对于恶意,她从来是见怪不怪,更快能接受,“对了,你们便这么相互遮掩下去,或许也可到天长地久。”
他拍拍她脸道:“小东西,你还得意,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流泪的拧性子。”
这场风波像是没发生,他们很快收拾停当,启程回北泽,守玉作为战利品,同那些灵兽一道儿绑着,压在大轮囚车上。
那只狍子精挤到她身旁,头搁在她膝头,“好姑娘,我要遭他们炼化了,皮肉骨都得拆下来炖汤喝。”
守玉将它的头往里揽揽,阴恻恻道:“炼化了哪儿来的皮肉骨,跟着一道儿全没了,别操这个心啊。”
狍子精乖乖吓昏在她怀里。
至夜间歇脚,突豹查看时见她与个狍子偎着熟睡,甚是香甜,一掌伸进去将人提出来,这之后再不要她坐囚车了。
“也不嫌这狍子臭。”
守玉尚在半梦间,那狍子却是醒了,嘟囔道:“才当了几天人就不得了。”
“我就这么膈应你?”
“谁叫你不藏好些,叫我看见那张丑到赔钱也卖不出去的豹子脸。”守玉被这豹子精环在腿上,衣裳给脱光了扔在地上,腿心被他揉得通红一片,底下有个大碗,把他捉着浑圆花珠玩弄出的大量蜜液尽数接住,另外只手本是扶着她腰,怕栽下去,见底下有了半碗,就覆上饱满乳儿,大力揉搓。
“啊……弄得人明日下不地,耽搁行程又全是我的不是了。”守玉尖叫着去拉他的手,跟长在自己身上似的,扳不动分寸。
“这便叫狠了,要不是顾着正事,
γàōɡцōshц.cōм 我就这么膈应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