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没你祸害他么?”
守玉扯开往肚兜里钻的藤蔓,没好气道:“你就不是祸害了?”
夜舒连应了了几个是,不屈不饶接着往里缠,“玉儿快不要管他了,睡上一觉,就无碍了。”
“可是……”守玉咬着指儿道:“我自个儿也烧得慌呢。”
“我不能解?”更多细黑藤抽长出来,丝丝缕缕蔓上她莹润裸身,密密缠在腰上,缓慢游走。
守玉没答,也没再躲开,极细几根长须须探进亵裤里头,勾得花珠乱颤,听他促声道:“你给他扶起来,海风好大,真有个好歹,他那些叔伯兄弟们来得可快着呢。”
“知道了。”两根粗细均匀的黑藤在她耳畔厮磨良久,才缓缓抄进万萦腋下,提去个背风的峭壁后坐着。
守玉随着周身紧麻触感,情难自禁款款摆腰,却仍是咬牙施法将他压回心窍内,嗔怪道:“你来会更烧死我的。”
处置了夜舒后,才觉出手脚都瘫软无力,一个没撑住,摔下去,正撞在万萦胸前,砸得他眼皮子颤了下,睁开翻个白眼,又睡死过去。
“还老说我一味只知痴睡,被人抱去卖了皮肉骨头也浑不知的,你这又算什么呢。”她将外头衣裳除了,小裤浸透春水,贴紧腿心黏着,觉得不舒坦,便也去了,身上只留个淡青色肚兜。
忽而一海妖现身高崖,冷不丁道了句,“干得好呀小姑娘。”
守玉忙着解人腰带,还没听出来这句赞叹里的善意,先吓得周身一凛,钻进万萦怀里缩着。
那海妖又道:“姑娘莫怕,合欢宴就是为了宾客尽兴,遇着神兽的机会可不多,你们就在这处,我同他们都说了不再往
Уàōɡцōshц.cōм 纵情灵枝岛(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