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持美勾人了。
南意双手捏住自己发红发烫的耳朵,迅速扭过头。手肘抵在膝盖处,小脑袋微微低垂,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
糟糕啊。
嗑颜磕得想带氧气罩。
南意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超出认知情感范围,小姑娘郁闷地跺脚,本就晃荡的木板发出剧烈咯吱的声音,有些吵。
杂音掩盖下,她嘴里嘀咕有词:“破台球厅,破木板,破卷帘门……死狗……”
南意只知道自己长得美,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吧。
少年噙笑而去,以月色为背景,身披霜华,脸庞每一寸精致到无可挑剔。
比她低两节台阶,屈膝蹲身在有些烦躁的女孩面前,眸底温柔不减:“南意,你说一句要,许爷就跟你走。”
人,也是你的了。
心底又软又酥,南意心里骂狗东西下意识想要踢人,可是实际上却怕人摔下去,两只小手乖乖环上他的脖颈,发热的小脸递了过去。
不懂撒谎,直白地软声道:“要啊。”
当然要许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