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沿海地区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爸爸,你不是已经再婚了吗,你说过跟我们一刀两断了你怎么会回来!”
妈妈:“就是在外面待久了觉得还是家里好。”
爸爸叹息了一声:“这里才是我的家,只有你们俩才是我的孩子。”
我抓住周明明的手:“我一定在做梦吧!爸爸妈妈怎么会——”
“姐姐,先洗手。”周明明拉着我去洗手间洗手。
狭窄的空间,昏暗的光线,就连下水道淡淡的臭味似乎也变成了一种温馨。啊,熟悉的香皂,熟悉的梳子,熟悉的发胶。
我们坐在爸爸妈妈身边,爸爸:“还是先唱下生日歌吧?多少年没给咱们儿子过一次像样的生日了?”
妈妈:“搞得这么花里胡哨的。”
说完还是点燃了十六根蜡烛,给周明明戴上了纸王冠,关了灯。
十六岁。
多么美好的十六岁。
多么美好的生日。
多么完美的家。
周明明像一个万众瞩目的王子,在烛光中许下了愿望,吹灭了所有蜡烛。
就在此时,我竟然听到了烟花爆炸的轰隆声。
窗外,绚烂的烟花正在绽放。
“明明!烟花!”我惊呆了!
十点了吗?游乐园在放烟花吗?可是看起来好近!好美!好像是为了我们盛放的一样!
周明明走向阳台,我追上去。在那一刻,我竟然还没有意识到——我家怎么会有敞开的、没有护栏的阳台?
他的声音轻轻的,在轰隆轰隆的声响中显得有些不真切。
“其实你看到的不是烟花,是
鬼姐弟 第4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