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家的人可都在现场!”
这一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徐恒的理智这才稍稍回来一些,他歪头看向观众席,新娘家的长辈亲友已经悉数走完, 观礼座位的最前排,一个头发半百的中年人站起来,铁青着脸朝外走去。
这是徐恒的父亲,他们家所有产业的实际掌权人。
徐恒看着那人的背影, 以及跟着他父亲一起离开的徐氏成员,他身子一软,颓丧的瘫软在地上。
他被抛弃了。
这下, 真的全完了。
——
酒店很快得到了消息, 那张印着徐恒笑脸的婚纱照立牌很快被撤下来, 纵观整个大厅,看不到一点关于徐恒的信息。
名流们的车相继开走, 路轻舟在宴客厅里徘徊良久,才发现坐在二楼阳台,远眺婚礼现场的纪含洋。
“不回去?”路轻舟提醒他。
纪含洋扭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再欣赏一会儿我今天的壮举,这种场面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
路轻舟没说话, 他不顾自己一身的白衣,屈膝在纪含洋的身边坐下来。
“挺爽的,不过——”路轻舟转头看着纪含洋的侧脸:“一个人渣而已,值得你这样牺牲自己吗?”
今天这么一闹,虽说徐恒的未来算是毁完了,但是纪含洋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件事之后,他的名字很长一段时间会和徐恒捆绑在一起,茶余饭后人们说起这件事,对徐恒大多是嘲笑,对纪含洋一定是不屑和鄙夷。
一个普普通通的草根也想仗着那张脸攀龙附凤,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路轻舟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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