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烦心的事明日再说。”她点点头,瞧月色中轿帘随风掀起一角,不自觉靠向他,越来越近。
赵府内,清羽院,两人又偎在暖阁里。
“你前几日说宫里有人让我去瞧不孕之症?”
“嗯。”
“是谁呢?”
“皇后。”
林思淼咬嘴唇叹气,“如今陛下有新宠,皇后吃什么怕是也难以怀孕。”
“不过是去走个过场,你我只管瞧病,至于陛下宠爱谁,自然有别人操心。怎么——”他歪在枕头上,满眼好奇,“娘子真有助孕的药?”
她想继续装傻说没,却不忍心对他说一句谎话,犹豫会儿道:“有是有,但剂量不容易掌握。若是吃错恐怕伤身,何况不孕有许多原因,我也难以分辨。”
“不是还有我吗。
“是,全靠你这个神医啦。”她说得娇媚,也靠在枕头上笑出来,“你这个信口胡诌的神医!不过说真的——”收起笑意认真地问:“当初给蕊奴的断肠药到底哪里得的?”
“那是我赵家祖传的方子。”
“祖传?”她来了兴致,像只好奇的猫儿,“我能瞧瞧吗?”
“好啊,明日拿给你看。”
“还有给你救命丹的神医又是什么人呢?也不知在不在世?”
“娘子的问题还真多。”
“提问使人进步。”
“我听说读书使人进步。”
他扭头剪了蜡烛,屋内立刻暗下来唯有月光,林思淼望着花屏在一片银色里,想到她家里窗户上的海棠花窗帘,心里忽地升起思乡之情,今天是团圆之夜,不自觉湿了眼眶,还好在暗处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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