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这拒绝地,挺有水准,真是干净又利索,半点余地都不留。
“莫里兹·克鲁格的演奏,你确定不看一眼?”顾彦深继续道,他挺坚持不懈的。
“我自己买。”周怀竹继续翻自己的书了。
挺好,有进步,她终于不是一个字了。顾彦深短促地笑一声,不温不凉的,“那恐怕不行。”
见周怀竹不准备搭理自己,顾彦深也不恼,继续提醒到,“我包场了。”
周怀竹合上了书。
“你这是对艺术的不尊重。”她心平气和地跟他讲,蛮认真的,好像真的只是想跟他讲道理。
“你去看,其他的算我请别人了。”顾彦深曲起手指,隔着那张票,敲了敲桌面,“好不好?”
他也蛮认真的。
周怀竹跟他僵持了一会儿,大抵是觉着没意思了,垂了视线,抽走了那张票,“谢谢。”
她这人有一好处,这种情况下也没那么多虚把事,不会做作地继续跟他客套,除了跟人交谈的时候挺不识趣儿。
在她略微迟疑的两秒后,顾彦深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不接受转账。你要是愿意陪我吃饭,我可以考虑。”
周怀竹笑了,挺淡的,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他一句一句堵的。
“你这人,跟别人也这样吗?”话里蛮带着点无可奈何地味儿,可总算是不那么生疏了。
顾彦深正要搭腔,幽微缠绵的黄葵香气从身后飘来,一双纤细地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事后清晨”的香气,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彦哥,好巧啊。”轻落落地一声,说得酥软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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