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才转头往小区走。
可等他走进小区，才发杨书航并没有回家，而是倚靠在小区门卫室的窗口，正皱着眉头，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烟。
“杨哥还会抽烟啊？以前都没见你抽过。”
小陆的声音似乎打断了他的思路，杨书航掐灭自己的烟头，冲着门卫室的人说了一声“谢了”，才转头对小陆道。
“我没烟瘾，所以平时不怎么抽烟。”
小陆“哦”了一声，没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杨书航看了一眼正好从门外经过的出租车，似感叹又似询问的说道：“走了啊？”
小陆死鱼眼看着他，内心在咆哮。
你们这特么的是要演哪出？？？是什么新出的八点档剧情？！家庭伦理还是豪门恩怨？！虐面情深还是欢喜冤家？！
你告诉我啊！！！
不想再在这里看着杨书航纠结的小陆，翻着白眼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就被杨书航拉住。
“你有没有觉得沈眠的模样有点奇怪？”
小陆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
“有，我不止觉得他怪，我觉得你也挺怪的。”
杨书航看了他一眼，于是了这个问题后继续道：“他显然是想帮方辰景的，或者说是协会，他应该是协会的一员，他为什么不开口？”
小陆很想问他，你难道没看到直播间的弹幕吗？
但普通人小陆是看不到直播间的，所以他忍了忍，只能说道：“哥，我不知道。哥我想回家睡觉。”
“虽然我能力不行，也没有让“陆杰”一定帮我的把握，但是我怎么也算是参与者吧？天界人怎么的也是来杀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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