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是一点都不怕吴成的,她这吴府里面最得宠女人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以往她也经常进来找吴成。
只要不是吴成真的有要事,一般吴成也就说她两句就完事。
平日里被吴成惯的无法无天,现在自然是不怕他。
吴成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过了一瞬,这才缓过来,哈哈一乐,莺儿,老爷我这不是忙公事嘛,忙完了就自然来找莺儿了hellip;hellip;rdquo;
这边吴成与莺儿一番缠缠绵绵,那边的正房里,吴成的嫡妻,气得把桌上摆在的茶壶茶碗,一气儿都扫落到地上,发出瓷器碎裂的特有响声。
那个贱人!太白天的就敢往爷们房里钻,又不是楼里出来的,美得这般下贱!老爷也是,什么脏的臭的,也敢往屋里拉!rdquo;也不怕得病!
吴成嫡妻气得面色发青,大口大口喘气,显然是怒不可遏。
夫人,夫人,您别气了,这花无百日红,这莺姨娘,也就抖这两年,等过了这两年,您看老爷还稀罕不稀罕她。老爷可是个多情的,哪年不纳一两个妾室进来。
您忘了那西边的院子里那老多啦,那些不也曾经风光过?现在呢?年老色衰,还不是看您的脸色过日子hellip;hellip;rdquo;嫡妻的得力嬷嬷,苦口婆心地劝自己的女主人。
听了好长时间的劝,又摔了好些东西,她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
心里暗暗想着,等这些小妖精被吴成丢到脑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们。到时候可别怪她心狠手辣!实在是这个女人太打人脸!
争宠也就罢了,但不安分地争宠争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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