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不得哪天,就被他爹当成无用的人,给舍弃了。
到时
候要啥没啥,更加不好过。
不得不说,老大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
原来他爹娘,一直压着一家人,攒钱供老四念书。
现在他算是想通了,村里这么些年,不是没有念书的,可近百年,村子里都没有出过一个秀才。
有的仅仅是一个老童生。
功名这么难考,他家老四就能行?
以前他是给功名利禄冲昏了头脑,但现在发生了他娘的事儿,和方才的事儿之后,他觉得这事儿,悬。
村里那个老童生,还是上了五十来岁的时候,才考中童生。
难道他们一家子,还要供到老四五六十岁的时候。
那他的儿子孙子,岂不是都要放血供老四,甚至还有老四的儿子孙子?
这种蠢事儿,他才不干!
说什么都要分家。
不过这分家,可是大事,得好好合计合计,从长计议。
媳妇,你有啥事儿要说?rdquo;老大媳妇把老大拉到一个僻静点的角落。
当家的,我这里还有点儿钱。你拿着去买两斤水,咱们大人受得了,少喝点没什么,可是咱还有富贵呢,富贵以后可是当大官的。亏着什么,都不能亏着他。rdquo;
老大媳妇一边说着,一边在里衣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
哝,拿着。---rdquo;老大媳妇把荷包递给自家男人。
老大满脸惊喜,媳妇儿,你哪来的钱?rdquo;自家的事儿,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自家媳妇会做点绣活,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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