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他就是满足的。
寻澜把他的玩笑话当真了。
她紧紧抱着萧潭的脖子,不敢看他,“我真庆幸我是公主,就算你只是利用我谋前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欢喜的。”
方才的轻吻,已教萧潭胯下发硬。他把寻澜放倒在地上,厚厚一层梨花铺在地上,比毯子还要舒服。萧潭褪下寻澜的小裤,寻到花径里,问她:“可以吗?”
不可以,他也要欺负寻澜一回了。寻澜伸出脖子,回吻萧潭:“今次轻一些。”
萧潭的手已替她扩弄,“倒不是我太轻或是太重,寻澜的穴儿太窄小,每次都咬住我。”
“不要说下流话...”
“我的手被寻澜的蜜水沾湿了...”他把手指退出来,给寻澜看上面晶亮的液体,“寻澜若怕痛,今日我不进去了。”
寻澜坚定道:“我不怕。”
只要萧潭在,风雨无惧。
寻澜试着配合萧潭的节奏,让自己不要绷得太紧。萧潭扶着阳物入内,才如一个头部,桃源深处就生出一股子引力来。
烙铁一样的茎身劈开层层褶肉,往里推进,未入到底,突然退了出来,留给寻澜无尽的失落。
她哀叹,向外分开的腿从根部发麻,正要无力合上,萧潭用力劈进去,直入花心。
寻澜抬头,正对上他滚动的喉结,她伸手触碰他凸出的喉结,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突如其来的触摸,令萧潭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他深喘一口气,心跳明显的加快。寻澜诧异于他的变化,以往床事上,萧潭是个完美的主宰者,她只把生死都交给他,因他欢愉,也因他痛苦。
南风城(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