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嗤之以鼻:“我才不要和老女人长得一样!”她迈步走下台阶,脚步轻得像搜捕猎物的猫科动物,慢慢走到距离温嘉言一米远的空地上。
温嘉言发现这个女孩的身高与自己接近,目测在185以上——运动员的体格,稚嫩的脸庞,十分不协调。
女孩摘下双肩包,取出笔和本子,重重拍在温嘉言的胸口。
“签名吧!”
温嘉言犹豫片刻,抬头问道:“To签怎么写?”
“我叫刘羚,羚羊的羚。”女孩伸长手臂,指尖在记事本的扉页上戳了戳,“你就写‘To全世界最快乐的羚羚’,祝福语你自己想,写得真诚一点,不要敷衍。”
刷刷几笔写完,温嘉言把记事本签字笔还给这位自称“刘羚”的女孩。
女孩重又打开本子,只看了一秒钟,眉头就皱出深深的川字。
“你故意恶心人吧?什么叫‘祝你永葆童心、长生不老,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特么又不是今天过生日!”
温嘉言注意到,女孩的这张脸不做表情时酷似周咿。一旦她做起各种表情来,五官乱飞,肌肉线条走向怪异,简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奇怪的是,他在演出的时候见过女孩此时失控的脸的另一个拥有者。
“喂!跟你说话呢,你少给我装聋作哑!”
女孩再一次把记事本摔到温嘉言身上。
这次她使了不小的力气,不是拍,而是让记事本化作能够伤人的钝器,重重砸在温嘉言左胸胸口。
温嘉言伫立原地未动。
他默默承受着这种相当于一记窝心脚所带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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