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你们的笑话,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在原创作品上投入更多地灵感和热情,到时候肯定让他们哑口无言。”
“我们努力做好自己的音乐,遵从本心,”言至澄说,“不是为了取悦别人。”
“看看,又来!”胡恺茵的眼中瞬间愁绪丛生,“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你们在公司待的时间不短了,不论哪一年开始做练习生的,现在终于熬到头正式出道。机会呢,该珍惜就珍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些话,我不想像念经那样反复叨叨个没完!”
坐在排练教室角落的李焱开腔了,“dy姐,消消气,咱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火哥,你什么意思?”言至澄的犟劲上来,十头牛也拽不回去,“乐队成员都是未成年,你有话直说,少拐弯抹角!”
“你这小破孩……”李焱拍拍脑门,半认真半玩笑地说,“我想做和事佬很多年了,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年纪小不是错,不是任由你们数落的借口。”言至澄双手紧握着吉他,手指关节渐渐泛白,“我们把除了在学校上课之外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写歌排练,如果还称不上竭尽全力,那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明白你清高,不屑于别人能不能理解作品里表达的意思。”胡恺茵快要失去耐心了,却尽量克制着,“我也明白众口难调,有人喜欢你们必然有人讨厌你们。前段日子那些假料漫天飞,公关危机处理起来的耗时耗力我不想跟你们哭诉。只求你们听话懂事,把份内做好,做不到吗?旋律好听、歌词朗朗上口,就这两个要求,很过分吗?”
言至澄说:“我们已经做到了,但你从来没讲过一句肯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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