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饮用量也不能超过两百毫升。明晚再喝!”
“好吧,一切听你的。”
吃过热量低营养均衡的香煎鳕鱼、蒸紫薯和蔬菜沙拉,言至澄稍作休息,设置好时间开始在跑步机上快走。简若愚收桌子洗碗筷,而后回房间复习三级公共营养师的相关知识。半小时过去了,她出来倒水喝,却看见跑步机在空转,言至澄坐在地板上发呆。
“脚踝的伤又疼了?”她上前,轻声问。
他摇头,将脚边的手机重新拿回手中,“养老院的人来电话,说我爷爷不知吃什么吃坏了肚子,又呕又泻……我跟他们说要赶紧送爷爷去医院,但是他们反过来告诉我办法都试过了,是我爷爷固执,宁肯在养老院里捱着。我把他们骂了一顿,那边直接挂机了。”
“这怎么行?”她着急了,“万一他们对你爷爷不闻不问,老人家岂不是病得更严重?”
“我给这几年帮忙探望爷爷的旧邻居打电话,他们手机和座机都不接。”言至澄颓然抱头,叹口气说,“我懂,自己的亲人就该自己照顾,不该把希望都寄托到别人身上。可他们……确实过分了,每个月寄过去的钱照收不误,有点事,连管都不管……”
简若愚沉默片刻,提议道:“橙子,你暑假要出席的活动太密集,脱不开身。如果你放心的话,我代你去a市把爷爷接过来。”
“啊?”言至澄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老人家接到q市,你可以经常和爷爷见面。”简若愚说,“记得我大学的好朋友张曚吧?她的妈妈就在q市中心养老院工作,我们去做过志愿者,那里硬件设施不错,雇佣的护工也很有爱心。你考虑好了我联系张曚,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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