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司机说,“他们早该送老人家住院去,这下你暂时放心了。”
到了医院,出租车司机没有马上走掉,他嘱咐道:“姑娘,大雨天你等会儿拦不到车,等你爷爷住院手续办好,我送你回家休息。”
简若愚谢过司机,特意在应付的车费里多加了五十元,“谢谢叔叔,我得留在医院照顾爷爷。”她小跑着到了急诊门口,回身冲出租车摆了摆手,再次说了谢谢。
急诊挂号处的护士忙得不可开交,简若愚耐心地等了近十分钟,终于排到自己,“你好,请问刚才是不是有一位叫言茂行的老人被送来?”
护士皱眉,“我查一下。”二十秒后,有了答复,“有,他是救护车接的,转到消化科病房了。”
简若愚的心彻底踏实了,“您能告诉我病房门牌吗?我想去看看他。”
“现在不行。”护士指了指墙上的时钟,“住院部的门禁锁了。明早九点以后才能探望病人。”说完,她望望淋了一头雨水的简若愚,不忍地多问一句:“你是他什么人?”
“……孙女。”简若愚把跟出租车司机说的话又重复一遍,完全将自己代入了言至澄的角色,“刚开始养老院的人说我爷爷不肯就医,他们做不通我爷爷的思想工作,我很担心,买了机票就回来了。”
护士转了电脑显示器的方向,给简若愚看,“诊断说明——急性肠炎,已给药,病人意识清醒、情况稳定,留院观察两天。医生已经做了处理,你等明天再来看望他吧。”
“也好,谢谢您!”
简若愚在急诊室的走廊站了一会儿,看到输液大厅后排有空座位,她走过去坐下,随意地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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