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赌气。这些年不回家,也是因为我心里有个结解不开,跟您没关系。今天我和您一起,就是要告诉您,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那个馋嘴好动的小鱼,从来没变过!”
徐昕岚不禁湿了眼眶,“孩子,我以为你会恨我……”
简若愚忙拿过纸巾,“阿姨,大喜的日子要笑啊!人美,妆面也美,千万别花了。”
“好,好,都听你的——”徐昕岚擦拭泪痕,抬头对停下工作的化妆师抱歉地笑笑,“姑娘,继续吧。”
按照简毅峰的授意,婚庆公司安排的敬酒顺序是先从女方来宾开始。徐昕岚在n市没有亲人,惟一的姐姐移居国外多年,身体不适没能赶回来参加婚礼,故而女方亲属这三桌坐的都是徐昕岚的朋友和同事。他们尽是年龄介于四十至五十的医护人员,不胜酒力,简若愚嘴甜,挨个称呼过一遍叔叔阿姨,大家齐举杯,轻松地谈笑一会儿,便转至男方来宾这边。
从主桌开始,就不能一桌只喝一杯酒了,每人挨着敬酒。大伯一家,姑妈一家,姑妈家的表姐表姐夫,集团董事会的几位董事,都想拉着简若愚说体己话,但碍于今天主角是简毅峰和徐昕岚,只得作罢。
男方来宾人数众多,饭店的二层三层足足摆了五十六桌,刚敬过十几张桌子的宾客,简若愚的脚后跟就磨起了泡。虽然不是头回穿高跟鞋,但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走,她总是走不稳,不经意就会崴脚。前不久公司庆祝焮氧乐队几首新歌连续登上音乐风云榜首位而开的派对,她穿高跟鞋跳舞,也没遇到类似情况。
正巧徐昕岚换第三身敬酒穿的中式礼服,简若愚也跟进更衣室稍作休息,往脚后跟贴了创可贴,疼痛暂时得到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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