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愚不及细忖,疾步跑进场地。在女生泼出热汤的一刹那,她挡在了言至澄身前。
下意识的行为,不曾考虑后果,那一刻,她毫无畏惧。
灼烧般的疼痛在她皮肤上蔓延,裸-露出来的部位无一幸免。脸、耳朵、脖子、小臂,尤其是下意识侧过头时完全中招的右脸颊,皮肤仿佛要剥离掉落一样疼。
女生愣了,反应过来却出口成脏:“神经病!面汤挡得住,要是硫酸你也帮他挡吗?!”
郑弈也不管对方的性别了,反剪了女生的手臂将她牢牢钳住,急切地嘱咐陈珈,“还愣着干嘛!赶紧陪着橙子送小鱼上医院,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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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让简若愚对外界的感知变得麻木。
不能动,甚至不能眨眼,药膏的凉意消褪后,伤口处的皮肤紧绷着,每动一下都是煎熬。
她静静躺在病床上,苦苦回想刚才发生的种种。言至澄将她公主抱一直抱到保姆车前,陈珈联系司机不成,两人从学校保卫科借了一辆三轮车,歪歪扭扭地骑到医院。挂了急诊,伤口已和衣物纤维粘连,医生护士处理烫伤的皮肤要剪开她的衣服,他又跑出去给她买宽松的纯棉睡衣睡裤。回来看见她换好了病人服,才彻底放下心。
“你觉得自己很英勇吗?”言至澄眼中满是疼惜,一开口却是责备的语气。
简若愚没见过他这副神情,像是恼怒、发火,又像是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下意识地保护她值得保护的人,并不求他有所回报。
“你发什么脾气?”她瞪圆了眼睛,牵扯地脸颊伤处一阵锐痛,“见义勇为还被你骂,我真是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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