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真硬……”小刘讨个没趣,悻悻地离开了。
关上门,简若愚拨出手机电话簿排名第一的号码,接通后,言至澄略显沙哑的声音出现在电话另一头:“喂,小鱼,早……”
“你这个笨猪最好注意一言一行别装得很无辜不要让别人误会我更不要来烦我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就当没认识过你!”她一口气说完所有想说的话,直接摁下关机键,胸中那团郁结的怨气,随着这通牢骚烟消云散。
中午,简若愚请同事们吃披萨店的外卖。
鸡翅和烩饭很受欢迎,大家哄抢一空。她给自己选的意面又辣又咸,只吃掉半份就渴得喉咙冒烟,不巧饮水机的水桶空了,她只得乘电梯下楼去买饮料。街对面的便利店有鲜榨的橙汁,她点了一杯,然后到旁边的冷藏柜拿纯净水,却不经意听见背后不远处两个同事闲聊提到了言至澄。
“……光输液就输了三天,还能有假?火哥亲口说的。”
“禽流感吗?住隔离病房那么严重,想想他一个人在y市怪可怜的,身边没个亲人朋友,唉!”
他病了?简若愚的心跳仿佛漏跳了一个节拍,断断续续,连呼吸都变得粘滞。
“你乱猜什么?y市以前爆发过大规模传-染-病,所以对发热病人格外关照。不过,据说只是普通感冒。”
感冒?难怪上午打电话的时候他嗓音有点哑。
她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不该冲他发脾气。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要不要坐晚班高铁去看他?同为独自生活的人,她能深深体会到那种病中的强烈孤独感,如果有人帮着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不需要煮牛烹羊,不需要珍馐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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