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昨晚她和饭馆老板通过电话,约好来看厨具炊具物资折损情况,怎么今天电话就打不通了?她直觉哪里不对劲,心底开始惶惑不安。
“你来找我们老板谈什么事?”刚才那个男孩看简若愚面色难看,好奇地搭了句讪。
“我打算盘下这个饭馆,付了订金,今天来看看后厨情况。”
“哦,就是你啊!”男孩踌躇片刻,感叹道,“看你比我大不了一两岁,这么年轻当老板,真棒!”
简若愚笑笑,“谢谢,我一直想开间餐厅……小哥,你们老板手机关机,还有其他联系方式吗?”
男孩挠挠头,与简若愚核对了号码,“我也只知道这个。老板住哪儿、家里电话多少,对我们都是保密的。”
“小哥,听口音,你也是n市人吧?”简若愚问。
“对啊,我在q市住了好久,学厨师两年工作六年,这么长时间以为谁都听不出来呢!”男孩憨笑道,“没想到遇见老乡,我叫彭乐,你怎么称呼?”
“简若愚。”
“大智若愚啊……”彭乐灿烂地笑了几声,忽然敛住笑容,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这回你不聪明,上当了!”
“怎么?”简若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个面相朴实的老板卷款潜逃?
“明年年初开始,整条街进行市容市貌的改造。”彭乐据实相告,“市里文件都下来了,像我们这种小饭馆,一律推倒重建。”
“我特意关注了市政方面的网站,没有看见你说的事情。”简若愚不可置信,也不愿相信彭乐说的是事实。
“唉,网站没发布,只是因为他们更新都太慢——你想啊,学院路这么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