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或许我们根本不会认识。”简若愚叹口气说:“和你同龄的女孩子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找她们呢?像我这类型,甚至比我好的,随处可见,你找我完全没有意义。”
“不!你错了!简若愚只有一个,百年才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没有人可以拥有。”他激动地表白。
“言至澄,听清楚,你的简若愚,并不是我简若愚。”她强作冷静的说:“我还是那句话,好好念书,以后不许再写信或打电话给我,明白吗?”
不等他回答,她就毅然决然的挂断电话。有好一阵子,她还真怕他会再打过来,但四周寂静无声,电话铃声始终未再响起。
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蛋,医院里的一幕幕情景如电影般反覆播放。当时,她完全无知,不明白自己已深陷在戏里。
如今想来,言至澄很多的行为及欲言又止,包括殷勤、关心、帮忙种种,都不是所谓的尊师重道,而是另有意义,这终于可以完全解释他那些令人莫名其妙的举动了。
比如那首泰戈尔的诗——世界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简若愚不敢再往下想,她虽然快要二十五岁了,却对爱情没有把握。那些比她大的男人都很现实,请条件、求回报,在感情上斤斤计较,世故得教人讨厌。但言至澄的爱却纯得浓烈,但也许是因为他才十八岁的缘故吧!她不会笨得去接受,可是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联考和你,是目前我所能想的……不!应该说,你比联考重要。”他说。
若能诚实的面对自己,被人爱慕的感觉还真的很不错,能有人以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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