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恺茵不理会她的警告说:“我现在是‘君子之间’,若你不喜欢萧先生,我就当仁不让了喔!”
“瞧你,馋成那样,嘴里叼一个,眼睛还看一个。”洛雪初嘲笑说:“你要萧先生,那么,博士班的李世维又该怎么办?你可是和他一副很来电的样子呢!”
“我想想,是百分之百的不合算。”胡恺茵马上回答说:“假如我嫁给李世维,以后就得尊你和玉磷一声师母,我才不吃这种亏哩!”
“好羞哟!才不过见一面,就已经想到那么远了。”洛雪初转头说:“喂!简若愚,你看亚梅是不是思春到病态的地步了?”
简若愚还沉陷在对萧云溪的莫名情绪中,根本不晓得她们在讨论什么。
“你到现在才明白她‘闷骚’的本性,领教到她的厉害了吧?”胡恺茵笑岔了气说。
“人那么多,我哪分得出谁是谁嘛!”简若愚抗议说。
“可怜的李思源,白白做了一个晚上的工,偏偏碰到我们冷面‘娘’君,‘娘’心似铁哟!”胡恺茵笑嘻嘻的说。
“好啦!我们谁也别闹谁,真正躲在被窝里偷笑的是玉磷,小心她明天的‘严刑拷打’。”洛雪初说:“现在让我专心开车吧!不然走错路,我们说不定天亮都到不了家!”
那晚,她们很平安地回到台北,但对简若愚来讲,心却是彻彻底底的迷失了。
她一进家门,就把采到的水果交给母亲,也没有如平日般和父母聊聊天,便借口疲累,匆匆的回到卧房内。
她觉得自己仿如即将崩堤的洪水,拿出日记本,就迫不及待地写下有关萧云溪的一切种种。初见他的第一眼、每一次接触、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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