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这么多!”言至澄比划着手势,“这是我的期许,前提是你的身体状况允许。”
“两个?”她望望他竖着两只手的食指,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应该不成问题……”
“不是两个,是十一个。”他严肃地给出正确答案。
“你要组建足球队吗?”她又气又笑,“太可怕了,我不想变成老母猪。”说完转身走掉。
他急忙追上去解释,后来讲了他所能记住的全部冷笑话,才哄得她转怒为喜。买好防寒服和专业防滑雪地靴,两人等餐的间隙,他谎称上洗手间,折回那家婴童用品店,买下两双针织婴儿鞋,一双蓝色的,一双粉红色的,揣进怀里,格外踏实。
小鱼收到这样的生日礼物会不会胖揍我一顿?还是奖励我满满一桌丰盛的大餐?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礼物没有送出手的机会,由于节目录制时间调整,简若愚和练习生们提早出发,她的生日要在天寒地冻的m市度过了。
喝下半瓶透心凉的矿泉水,言至澄的肚子开始抗议。早饭就是胡乱凑合的煎饼和豆浆,睡过头了没吃午饭,眼下这顿晚饭——所谓的年夜饭,如何搞定?
大年三十叫不到外卖,饥饿却是无法忍受的。冰箱冷冻室里有简若愚包好的饺子,但他无心去煮。环顾空荡的房间,厨房的门他压根儿不愿迈进去半步,索性翻出几样勉强可以果腹的零食,开了一瓶香槟,自斟自饮起来。
单身公寓所在的小区,紧邻滨海路的街心广场,每到除夕,这里都会举行盛况空前的焰火晚会。站在四楼的阳台,眺望漫天礼花绽放,也未尝不是一件赏心乐事。
晚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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