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和面积来分析,应该是酒店里最高档的那一种。因为入住的人员只有两位,所以偌大的屋子里显得空空荡荡。言至澄跟着鹿尘绕过客厅往里走,右拐是起居室,紧挨着起居室的是一间卧室,透过虚掩的房门,言至澄看到king-size的大床上,鹿曼君面朝窗口侧卧着小憩。
“我想我妈妈没有睡着,她吃过药觉得头晕。言大哥,你先去客厅稍等,我去倒杯水,然后叫醒她。”
“需要帮忙吗?”
鹿尘礼貌地微笑,摆摆手,说:“不用。房间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不会打破杯子。”
言至澄点头表示知道了,回到客厅,刚在沙发椅上落座,手机就响了。
是条短信。私家侦探终于有了回复:何先生,您委托我们调查的鹿曼君女士已找到,接下来您定好时间,我们可以安排你们见面商榷。
言至澄心想,这帮人办事效率不高,我已经见到了人他们却还不知道。转念一想,还是不要实话实说了。他回复了一条:好的。我这两天有事要忙,后天上午再联系你们。
他将手机装回上衣兜,鹿曼君已经走了出来。
“你来了。”
“嗯。”言至澄站起,微微躬身致意,“打扰你休息了。是小夜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所以我直接赶来,有什么可以帮到的你尽管开口。”
鹿曼君不烟不酒,但是此刻面色发青、一脸病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六七岁不止。人也十分的疲惫,再加上艺术家的衣着和气质,仿佛是跟外界隔绝了太久,视线也不聚焦,一副神游的感觉。
“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鹿曼君裹紧了身上的羊毛披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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