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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太小,虽然爸爸从没期望过她光耀门楣,可她至少不能给江家抹黑。就算黎铮帮过她几次,她也没有义务为了替他解决家庭纠纷牺牲自尊。
暂时不再需要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江以萝想专心做轻珠宝,在微信上婉拒了老板的工作邀请,老板听到她说不做了,立刻打了通电话过来声泪俱下地问她是不是还没有原谅自己。
江以萝实在无奈,只好答应了老板晚上会去。
到了地方江以萝才知道这次的鸡尾酒会竟是律师协会办的,她克制住立刻逃走的冲动,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然而还是看到了季泊均。
季泊均只身一人,没有带女伴和陈帆,他一出现便不断有人过去寒暄,他忙于应酬,并没往江以萝这边看。
在江以萝的幻想中,再次遇到季泊均的场景即使不是如女王般挽着年轻英俊多金的新男朋友,也至少不该落魄到背着琴四处打零工。
江以萝心不在焉,越拉越快,钢琴伴奏接连看了她好几眼她也没有察觉,不和谐的声音最终引来了颇通音律的季泊均的侧目。
对上季泊均的目光,江以萝才惊觉自己的失误,定了定神,专注于演奏。
她脸上的专注反倒令季泊均失神片刻。
他很早就听江东说过这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其实相亲之前他们就见过几次,只是从未留意过。江以萝的确漂亮,但那时候的他已经过了三十岁,对漂亮的异性早就不似年少时那般容易动情。
真正对江以萝有印象还是参加江宅晚宴的那次,他多饮了几杯误入了她的琴房,琴房里的那副巨大的油画上的少女穿着湖蓝色长裙、专注于演奏,堪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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