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抓又咬又打,黎铮的脸上却始终漾着笑。
这一晚,江以萝没让他进门,黎铮倒极有骨气地没再敲第三次。
他打了几通电话,约一众狐朋狗友出门喝酒。
季家三兄弟、傅岳、宁御都到了。
分享完喜讯,黎铮一脸同情地拍了拍傅岳:“你怎么有空过来?前两个月一直不见人,又被那丫头甩了?照这样下去,我孙子出生你也未必能当上爹。”
傅岳心情正差,瞪了他一眼,并不搭话。
单身的季泊均虽觉得黎铮幼稚可笑,心中却难免泛起了酸。
被小女朋友缠得头痛,想甩又甩不掉的宁御望向黎铮的神情宛如在看智障。
季泊川年纪小,不敢打趣黎铮哥,中规中矩地道了声“恭喜”。
刚刚当上爹的季泊谦先说了句“恭喜”,片刻后又忍不住叹气:“终于有同命相怜的了。不是我打击你,受罪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季泊谦的话黎铮原本并未放在心上,直到一年后,他才明白了过来。
孕期的前几个月,江以萝气他算计自己,坚持把他赶到了客卧。
当了几个月和尚,好不容易熬到第四个月,江以萝感受到第一次胎动后,忽而喷发出母爱,气虽然消了,却怕他耍流氓伤到宝宝,坚决不肯他进卧室。
整个孕期,黎铮左哄右哄,只成功了两次。
身体上的折磨只是小事,精神上的折磨却让他无法消受。
江以萝预产期前几天,黎铮无意中看到一条孕妇死于羊水栓塞,家属集体到医院吵闹的新闻,当夜便做了噩梦。
第二日清晨一醒来,满头冷汗的他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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