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寻求医生的帮助?你有心理咨询记录吗?你所谓的失忆,又是哪家医院的哪位医生给出的诊断?”季则翻着杰夫的医疗记录,同时脑内也没闲着:[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认识的人没找到,失不失忆也没什么关系吧。这有什么好诊断的?我自己记得什么我还不清楚吗。”宋延迅速跟上对方思路,[我是十二天前过来的。]
十二天前?那正是贝丝·布朗遇害的前一天,这时间倒是很巧。那么第一、二次见面的变化,大约也是这人刻意的吧。
[这次有任务吗?任务是什么?]季则转了转笔:“既然你说三年前的记不得,那么这三年间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们来谈谈你两年前在纽约市做了什么?”
“警官。那次事故后我脑子就不太好使,能记住的东西不多。不过还记得的话一定会告诉你的。”宋延叹着气,接着他舒展身子,[我这次是有任务的,任务对象是茉莉·阿诺德女士。]
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他的疑点已经够多,基本讲不清。这位阿诺德,自然是他在原主公司观察到的一位被家暴的女士。
嫌犯伸直身子,面部也不再紧绷,更是没再刻意做什么,似乎放弃了伪装。观察到这些,吉迪恩若有所思的挑挑眉,托着下颌的手也放下,他开口询问:“埃文先生,你现在似乎放松下来了?”
“事实上,车祸以前的几十年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片空白,而这三年我也只是零零散散的一点记忆。”对方带了自暴自弃的意味,“我能记住的事情不多,对其他事也没太多感受,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们的问题。如果真的怀疑我的话
凶案(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