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阁主的吧。”
此事突然发展成这样,铁定是柳承言所为,本以为只要陈盼卿出现,这事就还有扭转的趋势,但看如今柳承言的态度,不慌不慢,必定是有后招等着,所以才不会怕陈盼卿插手。
在座的人都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么无论是陈盼卿查或者不查,其实都是用一个结果。
敢坑宋延河下水,必定做足了准备。
陈盼卿道了声“好”,示意底下的人去查这件事,而她自己则走到了盛朝越身边,“这位便是嫂嫂吧。”
盛朝越微微抬头,对上陈盼卿温柔似水的眼神,心底生出无限好感,“阁主。”
陈盼卿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哎,嫂嫂生的可真漂亮,难怪师兄这般惦记,这顿喜酒应当快了吧?”
说着,她看向宋延河,眼底尽是好奇。
宋延河微微一笑,眼底的怒火尽数散去,继而他道:“嗯,回去就办。”
“好嘞!”陈盼卿笑的愈加合不拢嘴,“那盼卿可就开始筹备贺礼咯,到时候嫂嫂可要邀请我才是呢!”
盛朝越有些不自然陈盼卿提自己和宋延河的事,心底怪别扭的。
揽月阁的速度就是快,几个人不过说两句的功夫,结果就已经出来了,但正如盛朝越所想,查出来的跟柳承言给他们定下的罪一模一样,滴水不漏。
“陈阁主,不知道家严的事可有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