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会主动提醒安悠悠掉妆了,出油了,补点粉饼。或者是让她坐下来歇一歇,喝口水啥的。
中午主办方安排了盒饭,下午安悠悠要上台去玩几个游戏,安潜就在后台等着她结束。
安潜趁着这段时间空隙,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问她身体怎么样。
他向来对母亲有点依恋,将自己今天上午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母亲。
尽管他很难表达清楚,但是就是想让母亲安心养病,别为自己担心。
等时间差不多结束,安潜就去接安悠悠下台,她穿了高跟鞋,这会儿走路不是很方便,得找个东西扶着。
“哥,我表现的怎么样?”
安潜当然没看,跟自己妈打电话,胡诌了句:“不错。”
“哎你是不是我亲哥啊,我都一分没拿还说好。”
“本来就不是亲哥,堂哥,”安潜开了个玩笑,解释自己刚才跟母亲打电话去了。
两个人正聊的开心的时候,安潜突然注意到,安悠悠左侧,有个男人一脸阴沉地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雾面羽绒服,领子立得高高的遮住了半张脸,脖子上挂着个相机。
和普通观众没什么区别,但是安潜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不太对劲。
突然,那男人上前几步,伸手就要抓安悠悠,安潜赶紧挥臂将安悠悠护在怀里。
他这挡了一下,男人的手没有得逞只抓到了安潜的肩膀。
安悠悠一声尖叫,她没站稳,一下子摔在安潜怀里,带着安潜一起坐在地上。
很快,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现场维护秩序的安保人员也迅速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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