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示了,但夏元凌愣是没听懂。
“谁啊,这明明是因为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安潜真的想感慨,你的脑子是灌水的。
“你回去问问尚先生吧。”
安潜懒得跟他废话了,这个木头,真的怎么说都说不通。
夏元凌还觉得莫名其妙,这件事怎么跟尚先生扯上关系了?
“你是说尚先生在帮忙吗?”夏元凌想了半天也只能得到这个解释。
“不然呢?”
夏元凌嘟囔着说“我回去问问”,之后就自己先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尚川也在。
他坐在阳台的玻璃门前看书,天气转暖但空气仍然带着凉意,尚川在膝盖上铺了层薄薄的毛毯。
夜幕与城市是他的背景,星辰为他掌灯。
纤长的指翻开粗粝的书页,这次的书是《自深深处》。
王尔德狱中写给同性情人的,尚川素来不喜欢这种情啊爱啊的书,只是偶尔在网上看到了一句“不敢说出名字的爱,在本世纪,是年长男性对年轻男性的伟大的爱”。
伟大吗?
满纸的情债固然不是的最好选择,翻了不过四五页尚川已然看不下去。
他看着油墨印刷字发呆,满脑子都是夏元凌。
他一出事尚川就想帮忙,渐渐地,等他回家或者是回家看到他,成为了尚川在这个城市里,可以期待的事情。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扰乱心境的感觉,但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再期待着一些东西。
比如微笑,比如拥抱,比如那一句接一句的呼喊。
倒也不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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