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喝多了,我这是为你好,你要真觉得放不下,就把她追回来。追回来再处一段你就知道了,啧啧,小时候那眼光……为了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烦,根本不值当的。你现在纠结不是因为她最好最特别,纯属是不平衡,不甘心。你信不信?追回来要不了多久你就得腻,到时候直接甩,也算持平了。”
……
简年去Z大开会的第二天,怀孕没满三个月、反应严重却整日忙工作的池西西终于昏倒了。把她送到医院后,一回到报社,简年就领到了一个任务。
这次Z大的百年校庆,有个专题是纪念为Z大做过突出贡献的几代校领导,已故的路校长德高望重,要单独为他做个纪录片,听到主任让自己去采访路校长的孙子,简年想也没想就开口推辞。
“怎么忙不过来的?你就是Z大毕业的,现在又正跟校庆的事儿,你不去谁去?”知道简年脸皮薄,也一贯认真,轻易不会躲懒,说完这句后,主任又缓了缓语气,“这样吧,我把小赵要过来帮你,她刚进来,正积极着呢。”
小赵刚从北大本科毕业,进报社还不到一个月,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候,从简年处拿到路时洲的资料,当即便说下午就去银行堵他。
简年提醒她,按流程应该先联系路时洲的助理约时间面谈,小赵笑着说那样太没诚意了,反正是隔壁学校的学长,直接找上门攀交情更好。
午休的时候,小赵拿着路时洲资料上的照片问实习生路时洲是本人更帅还是照片更帅。见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起花痴帅哥,简年莫名地有点惆怅。
发现她发愣,小赵回头问:“姐,你怎么了?”
简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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