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积蓄维持公司的运营,想让跟着我混的人有口饭吃……
然而内行人都知道,“网络公司。”实际上就是烧钱的机器,上千万丢进去都打不起了水漂来。
在大环境面前,我终究没有反抗的余地。在2017年年初,公司运营彻底瘫痪,曾经近百人的公司,只剩下我、禾丰还有郭少阳。
今晚禾丰喝的有点多,他跪在我面前哭着和我说:“兄弟,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这些年的赚的钱我全都拿出来维持公司运营了……
我现在每个月要还5800的房贷和4700的车贷,我上有瘫痪在床的老爸,下有两个上幼儿园的儿子……
我老婆现在每天下班之后还要去做兼职……四个老人两个孩子全指着我们俩……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你别怪我丢下你自己走行么?”
我跪在禾丰面前抱着他,告诉他我真的不怪他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公司已经一年多没有给他发过工资了……
不仅如此,禾丰还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了我……我真心希望他过了今晚就能找一个好的工作,至少可以维持生计。
我的情况比禾丰轻松一些,我和杨曼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个一儿半女。
我父母生活在老家,有退休金。岳父是丽江的一个地方官,收入颇丰。即便是我的公司一直在倒贴钱,生活上也还说的过去。
深夜,代驾开着我的车把我送回到小区,去年为了渡过难关,我把别墅卖掉后全款买了这套商品房。
现在我名下最值钱的也就只有这套商品房,和我的这辆宝马X6了。
回到家,杨曼听到开门的声音,穿着睡衣从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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