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却投入于绎怀抱的原因吗?就因为他的势力比我大,所以你才不要我了吗?”
江扉明知逆着他的话会容易激怒他,却还是直视着他说。
“没错,于绎他比你厉害比你正常,也可以给我更好的前程。你说我为什么不选他呢?”
谢殊掐着他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了,怒极反笑地盯着他说。
“比我正常?小扉,我喜欢你才对你这样的,在你看来,这却是不正常?”
因为是在酒店里休息,所以江扉穿的是宽松的睡衣,被睡姿拨到手肘的睡衣露出一截干净纤细的手臂,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日拍打戏留下的伤痕。
他生得白,皮肤又娇嫩,稍微一点淤青便显得触目惊心,青紫色的斑驳伤痕在白皙的手臂上对于常人来说是难看的存在,对于谢殊来说却是最能让他感到愉悦的艺术品。
心神都为此愈加痴迷,他无法自制地沿着江扉骨节分明的手背往上抚摸,指腹在触摸到淤青的时候停住了,缱绻地宛如在抚摸着情人的嘴唇似的,然后近乎碾压的用力按了下去。
低垂的眼眸里翻滚着暗沉的光,一眼不眨盯着江扉的时候在无声的战栗着。
江扉疼的皱起了眉,想要抽回手却不得,不禁恼怒的伸腿去踹他,冷冷的厌恶说。
“是!谢殊你是个疯子,是个怪物,我早就烦透你了!”
正踹到谢殊胸口的脚被顺势抓住了,精致的脚踝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宛如蜿蜒的深海水草似的缠在了人的心头。
谢殊的目光如黏腻的蛇信子从他的脚踝往上攀去,落到小腿上的又一处淤青后微微一变,遗憾的温柔语气深处渐渐溢出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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