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很少见的失态模样。
而被他抵在落地窗前的江扉蹙着眉断断续续解释着什么,脸上满是隐忍的痛楚,像是被死死钉在了窗前似的,扒着窗户的两只手微微发着抖,白皙的手背上绷出了黛青色的血管,透出一股荏弱的无力。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江扉才看到对面三楼沉默不语望过来的于络,男人依然穿着黑色的睡衣,立在没有开灯的隔间里仿佛与暗色融为了一体,神情晦暗不明。
江扉猛地颤了一下,试图蜷缩着躲避于络投过来的无声视线,可徒劳的挣扎又被于绎强制性的镇压了,脱力般认命的闭上眼时,他的眼角红的很厉害。
第二天于络下楼遛狗的时候看到于绎的车还没走,随口问。
“于绎还没去上班吗?”
佣人摇摇头,唯唯诺诺的回答说。
“还没有。”
于绎掌管于家公司多年,基本从来都不会上班迟到,所以现在都已经十点了他还没有离开家算是十分稀奇了。
于络瞥了二楼紧闭的卧室门一眼,继续带着阿绝出去散步了,回来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于绎依然没有出来。
上楼经过二楼的时候,于络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不疾不徐的三声如同坠落在了深海里无处可寻,等了一会儿,他又耐心的敲了敲。
重复的动作持续了三次之后,于绎终于打开门,只套着一条裤子的身体露出满是抓痕的上半身,他黑着脸瞪着外面的于络,不快的问。
“哥,怎么了?”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于绎的眉头拧了起来,烦躁的说。
“不去。”
说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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