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会儿无果就决定回去,却不小心脚滑滚落到了另外一个坡下,好在只有手臂划伤了。
但他起身环顾了一圈,发现四周都是黑压压的雨幕,失去了方向。
摄像师着急的呼喊声像是从四面八方的雨缝里钻进来似的,江扉跌跌撞撞的试图去找他,结果那声音忽近忽远,不多时就被雨声彻底埋住了。
对于寻找摄像师这件事死心后,江扉只好踩着泥泞的坡路先去寻找避雨的地方,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一个山洞,里面还藏着节目组留下的几瓶水和一袋压缩饼干。
独自在里面待了没多久谢殊就闯了进来,很快成戌也出现了。
江扉的衣服湿漉漉的全都贴在了身上,阴冷的气息冻的他脸色发白,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
谢殊态度坚决的说。
“不行,你的衣服湿太久了,会感冒的。”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江扉的扣子,被立刻躲过去了。
江扉往后挪了挪,警觉的瞪着他,声音沉了下来。
“我说了不用。”
谢殊微微眯起了眼,脸色也冷了下来,直直盯着他的阴郁目光有些危险,语气也有些意味深长。
“真的不用吗?我们的关系都已经这么亲密了,你还在害羞什么?难道要我.....”
“谢殊!”
江扉骤然扬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怕他再在成戌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边黑着脸瞪他一边解着自己的上衣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
最近这几天谢殊没有强迫他,所以他的身上没有那些痕迹,便坦然的露出了光滑白皙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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