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他还忍不下心里烧灼的暴怒,摔了手机怒声道。
“他怎么敢逃走?他为什么要逃走!难道我们对他还不够好吗!”
他们都不知道江扉是什么时候生出了逃匿心思,毕竟这个漂亮的青年所展现出来的都是足以令人放下警惕的温顺与乖巧,会笑着接受他们的亲吻与索取,就会做得过分了也只是哀哀的喘息着求他们轻一些。
他像是一颗甘甜的糖果,看起来无害又剔透,予取予求,可于络和于绎都没想到那沉溺的甜意不过是麻痹他们的伪装,就等着他们放松戒备后溜走。
明明是亲口说的喜欢,却如此无情又狡猾。
此刻在拥挤的火车站里等着检票入口的江扉不时瞥几眼入口的方向,提防着随时随地发生的意外,虽然他已经尽可能隐蔽的飞快赶到火车站了,但还是怕于络和于绎派的人会搜查到他的行踪。
听到广播里提醒火车检票的车次号后,江扉将帽檐往下压了压,然后排在了队伍后面。
他为了尽快离开这座城市只拿了真假两个身份证和一张车票,虽然于家可能会查到他身份证订的车票终点,但他打算半路就随便找个地方就下车,然后用假身份找个地方定居。
他没有那些富贵架子,走到哪里都能自己谋生,总算不必再以色侍人了。
火车站没有高铁站或者飞机场干净,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拥挤着往前挪动,坐在椅子上等待的人吃泡面的味道,拖着大袋子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的农民们说话的味道,还有各种各样吃零食和脚气臭汗的味道都混杂在一起,的确算不上好闻。
江扉低头插着兜不和任何人说话,尽力低调的减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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