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几口气,精神极度疲倦,可酸痛不堪的身体里灌满了东西,根本就睡不着。
清晨一来士兵们就从昨夜的醉意里清醒了过来,继续忠心耿耿的守护着北境的安危,但昨夜里那些混乱荒糜留在江扉身上的痕迹却是一时半会无法消去的。
他的眼睫颤抖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了,黑润的眼瞳茫然的望着主帐里洁白的顶布,半晌都没有动。
直到霍晟从外面回来了,他都还是这个姿势维持着不动,眼皮却是又合上了。
霍晟以为他还在睡,动作很轻的把浴桶拎进来灌满热水,然后走到床边长臂一捞把人卷在了怀里,抱到了浴桶旁边才把人从被褥里揽出来浸在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漫上酸痛的皮肤时的刺痛让江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霍晟就知道他已经醒了。
他把热水撩在江扉光滑白皙的背脊上,低头啄吻着他紧蹙的眉头,唠唠叨叨的哄着说。
“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外面的天气愈冷,你出去会被冻坏的。我派人去之前去过的集市买点玩意儿回来给你解解闷,你想吃什么了就告诉我。”
江扉倚在他怀里不说话,俊秀的侧脸沾着熏热的水汽,眼睫上也沾着水滴,像是泪珠挂着。
霍晟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沉默的亲了亲江扉的眼皮,耐心的语气里掺杂了几分歉疚。
“江扉,你别怪我,自你坐到我马背上那日起你我就认定你了,这事你也是断然避不开的。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骂我和楚颐没什么两样,可我们是不同的,我只要你一个,也只疼你一个。”
江扉微微睁开了眼,看着浴盆里热水熏出的烟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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