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却也压了陌生的阴沉。
“对,”顾涟乔的声音在缥缈的雾气中飘过,“那些自诩正道之人也参与其中。”
“离近点,”于荆介的声音带了明显的不耐烦,“听不清。”
顾涟乔微微抿了唇,脚步带起的水声应和着湿润的空气,她开口问,
“这样呢?”
“听不清。”
顾涟乔一步步靠近,直到正对着跪坐在于荆介对面,她抬眼可以清晰看见水滴沿着他的下颌滴入水面,溅起小小的水窝,下意识吞咽,她的声音有些不自觉的哑,“这样呢?”
于荆介不置可否,“那人是谁?”
你这不是能听见吗?顾涟乔识趣地没把这话说出来,她沉默了一会,声音轻的有些失神。
“是玄赋宗,”是你的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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