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赶紧仔细听着下面的动静,妞走进厨房,不一会传来给木盆添水的声音,再过了一会,水声又起。
机会来了,我高兴地走下楼去,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先咳嗽一声,让她有个思想准备,然后推门进去。妞背对着我坐在大盆里,我进去时,她正扭过头来,四目相对,她赶紧又扭过头去。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妞有点瘦,可能在家也没吃过什么好的,吃没吃饱都是问题,看到这,忽然间我没有邪邪的欲望,倒是有了一丝怜悯心,我定定神,说:“妞,饼干你放哪里了?”
“在案板旁边的柜子里,”她小声地回答。我走到柜子旁边,背对着她打开柜子,装作挑选的样子把点心的包装袋捏得哗哗响,我知道这种声音对妞的诱惑很大,一则用声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二则可以多呆几分钟。期间我注意听了一下,她似乎在澡盆中没有动,大概有个两三分钟的时间,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就随便拿了一包,撕开口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转身往门外走,妞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表情很古怪,我冲着她笑了笑,然后扬扬手中的点心:“快点洗完了上来。”说完走出门上楼去了。
从那以后,我隔三岔五地都会在妞洗澡的时候去厨房,倒水或者拿点吃的,妞似乎也“习惯”了,我拿我的东西,她洗她的澡,时不时还和我说 茶喝完了,报纸也看得快背下来了,头顶上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我点着一根烟靠在椅子上,斜看着窗对面的小商店,一个二层楼房,四四方方的,谈不上什么布局,这房是我到乡政府上班的时候,为了照顾我这位有史以来唯一的大学生而专门给我住的,房主不知道是谁,据说是什么违建房,乡
农村的妞 上(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