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不争气的我又在这淫秽的气氛下高潮了,高潮后的我疲惫不堪,竟在浴缸中睡着了。
睡梦中,阴道中又感到那令人欢畅的充实感,两边的乳头也同时被人在吸吮着……等一下,为什么是「同时」及「两边」?这一惊令我打开双眼,看到儿子们在吸我的乳头,而小儿子璞瑜更用他的手指插着我的阴道。
为了阻止儿子们的不当行为,我赏了儿子们每人一把掌,恶狠狠地道:「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妈妈的!」
平常爱惜儿子们的我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们,两人忍不住哭泣并说:「是爸爸叫我们帮你清洁的,为什么打我们?」
听到儿子这样说,我只记恨自己及丈夫。儿子就是一张白纸,他们真的没有错,在他们眼中这是洗澡的一部份。我只好把儿子们抱入怀中安抚着:「你们说得对,是妈妈打错你们了。」
大胆的玮瑜最先停止了呜咽并说:「妈妈坏坏,要受罚。」「对,要罚。」可爱的璞瑜也附和着。
「那你们想罚妈妈什么?只要你们不生妈妈的气就好了。」「要用爸爸那种大惩罚。」玮瑜道。
玮瑜所指的「大惩罚」其实是上次和丈夫口交被儿子们撞破所骗我谎话,在此刻我才深深的体会到父母不可对子女说谎的重要性,现在只好编过理由混淆过去:「这个要像爸爸般有大象(这是对儿子们解说阳具的化名)才可以做的。」「妈妈,我们也有大象了。」儿子们竟同一时间站起来,向我露出那勃起的阳具,原来不知不觉间儿子们已长大了,看到了父母的淫戏的刺激而变到这样。
玮瑜的阳具跟老公的大小是差不多,果然是虎父无犬儿;而璞瑜的阳具更粗长
ρò⑱z.ⓒòℳ 我与儿子的xing游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