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rdquo;温荣听她绕的头晕:宝珠找的和牛找到有什么区别?你管它谁找的呢,能采回来就是好事。rdquo;
话不能这么说啊,rdquo;李秀芬努力解释:温宝珠找到好东西,爹娘愿意给她留着当嫁妆,咱们都没话可说。可野牛是全家的,若是野牛找到的东西,不也该归全家人所有么?rdquo;
温荣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嗤笑摇头:你见天的就知道想这些没意思的事儿。就算是全家人所有,还不是听爹娘怎么分?爹娘说给宝珠,你敢提个不?rdquo;
要是温荣支持她,她当然敢跳起来据理力争。然而以温老大的性格,要他主动和爹娘争抢东西,可比温宝珠改了性子照顾大房还难。李秀芬一想也泄了气,只心中到底意难平。
她又不是个惯于隐藏的,有了这般心思,日常便少不得带出一些。田秀花发现后便忍不住扶额,自己当年造的什么孽,给长子娶了这么个蠢妇回来。
同样无语的还有温宝珠。老太太还没来得及收拾儿媳,被小丫头鼓动出来的温富就当面将事儿抹平了:大嫂虽然想多了些,可都说人心难测,保不齐外头有人觉得爹娘偏颇。牛牛是宝珠带回来的,小丫头稀罕的很,巴不得留着自己使唤。我看要不然这么着,我出五两银子给爹,算是把牛牛买过来,不知大嫂觉得可行不可行?rdquo;
他这话说的颇为直白,李秀芬就是再笨,也知道温富在讽刺她居心不良。可利益当前,她却并不想放弃,支吾推脱道:我看公爹使唤牛牛使唤的挺好,何必非要再换一头来?rdquo;
她是打着野牛能寻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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