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底下,一定会受到最好的保护下,本来应该很是安全,可他来了边塞,恐怕就会危险许多了。
典狱长一字一顿地道:“你的夫郎,跪下来求丞相,让我们陪你演最后一出戏。他为了你,啧啧,可怜呐。他为了你,给丞相跪下,只求以身涉险,陪你最后一段路。”
对于墨天鹄来说,自然同意是更好的,毕竟谁还嫌人质少呢?再说了,夫郎孩子来了,蓝沐秋总不会对自己残忍到宁可自己死在夫郎面前吧?
不过他未曾猜到的是,如此演戏,蓝沐秋仍不肯接受。
后来他转念一想,那么把戏戳破了呢?
蓝沐秋听得呆了,怔怔地望向她。
哦,所以其实最后她们在最后利益的权衡下,墨丞相仅同意了让云念初来给她收尸啊。
也对,在诱导武澈白时,她活着有用,等武澈白跑了,其实云念初和孩子已经可以作为人质了,无需她蓝沐秋活着。
身为现代人,她活着,对于墨丞相来说,永远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墨丞相会怕,怕皇帝重用她,发现她,然后再利用她来制衡他。
甚至,她死了,老师师父还会因她的缘故更觉亏欠云念初。
怪不得老师师父肯同意云念初来此,一定是他哭闹着,然后以死相逼。
怪不得老师师父还没有来接她俩,不是被拦截了,而是压根没法来。也许等她死了,老师师父就会来了吧。
此时明明太阳并不毒烈,她却觉得烈日灼心,虚汗涔涔。
典狱长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丞相多么偏爱你啊,甚至舍不得你蒙在鼓里,要我在最后把真相告诉你,就为了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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