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有所用意的。既然一切尽在她的掌握,我们不妨放平心态。”
皇帝最高超的地方在于,她们明知道是陷阱,可是照样斗不过,还会在利益权衡下,自愿走入那陷阱中。
一路静默无言,穿过寂静阡陌小道,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中,唯有二人的身影被拉得悠长缠绵,以及还有一个沉睡的蓝思初。
日夜风雨兼程,寒霜冷冷,吃着干粮,手上都生出了冻疮,她们终于到了边境中临近的城镇。
一到那县里,就看到各种张贴的皇榜,上面所写,多半是要找寻她,不能让当朝最忠烈之人蒙羞的言语。
边陲小城,县令的衙门并不很大,她们很快就寻到了地点,并且大摇大摆地进了去,如果一切皇帝尽在掌控,那么没理由皇帝再让她们受苦。
果然,一到县里,县令就极有准备地给她们备了饭,烧了热水澡,并且没问一句她们发生了什么。
夜里发病,还是县令去找人来捎来的草药,蓝沐秋一吃就好了,不再气喘吁吁了,身上的红斑淤青也少了不少。
晚上,蓝思初小小的一只,给她揉着肿胀的肩膀,云念初在旁边的软塌上坐着,为她揉着太阳穴,屋内的装饰简洁轻便,很是瑰丽,大多为玉质器皿,初见时平平无奇,可仔细一看那花纹烙印,自然知道别有洞天。
连这蚕丝薄被都是,轻柔而细如薄纱,但盖上去很是暖和,蓝沐秋不免心绪灵动,连带着吃了解药,心里都舒坦极了。
云念初吸了吸鼻子,贴了上去,蹭着她柔软的心胸,像是微波荡漾,似在云上飘,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情愿做一只猫。
一只永远可以赖在她身上,
第20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