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话一出,再无人阻拦,连虚情假意之人都不再有。
而墨天鹄倒是无比坦然,任属下微笑着将他带出,外面自然该有一场腥风血雨,然后他人头坠地。
过了一会儿,晚宴继续,唯有蓝沐秋心不在焉,总感觉哪里不甚对劲。
墨天鹄次次都刻意猜错,是为了什么?总不能他真的杀身成仁,只为了让心爱的皇上安心吧?
半盏茶后,一声凄厉划破云霄,众人无不堵住了耳朵,瑟缩了一下。
看窗外鸟儿磔磔飞起,蓝沐秋却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了,于是疯狂而不顾一切地往外跑,停到了外面侩子手的面前。
刽子手旁边,有一颗血淋淋的项上人头,以及一具倒伏的尸体,忍着作呕,她将人头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上面剌满了小刀刻痕,鲜血涔涔,已然看不出人形了。
这,或许不是墨天鹄。
一个大胆的猜想如炮竹炸裂在蓝沐秋的心中,使她迟滞了两秒——
会不会是墨天鹄早就想走,并与她一样,不甘心成为棋子,所以才找出了此等方法呢?
如此一来,他的社会属性消亡了,再无墨丞相这个人可以翻天覆地,皇帝也会放心下来,而他,则获得了新生。
从今往后,他就独属于他自己了。
买通刽子手是容易的,可……
另一种猜想炸裂在脑海中,蓝沐秋疾劲奔回府邸中,众人皆不解地望着她,而她则怔怔地看向皇帝,而皇帝,则含笑望着她。
皇帝那双含笑而窥探了一切的眸,让蓝沐秋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帝始作俑的。
她早就知道了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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