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卢景航摸摸裤兜,并没有把钥匙掏出来。
到底是喝了酒,脑子钝钝的转不太动,凭着本能就去了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文乐打开门,门口站着一身酒气的卢景航。
“你说……我想来你这就可以来。”卢景航眼神懵懵的,有点发直,“我现在想,可以么?”
“来吧。”文乐看他这样子半醉不醉的,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怕他站不稳,伸手去扶他。
“没事儿,没醉。”卢景航笑。
“没醉走路打晃。”文乐还是怕他摔,一路给他扶到沙发上,“你等会儿,我给你沏点蜂蜜水。”
“没醉。”蜂蜜水沏好,卢景航咕嘟嘟地喝了,把杯子还给文乐,“就是头有点晕,天旋地转。”
文乐看他确实没像上回断片儿那次醉得那么傻,便也坐在他边上,跟他好好说话。
“喝这么多,还是跟那个叫什么田的客户?”
“嗯,方田。”卢景航晕得不行,索性仰在沙发背上,用胳膊挡上了眼睛。
“难受么?想吐么?”文乐看他一副疲惫的样子,关心道。
“有点,没事儿。”卢景航喉结滚了滚,“这客户挺重要的,下半年业绩得靠他们来撑,现在公司挺难的,流动资金不够,要是年底业绩不达标拿不到融资,资金链一断,搞不好就要破产,公司几十口子人,全喝西北风。”
其实平时卢景航并不会跟文乐说太多工作上的事,说它干嘛呢,听着怪不开心的。
今天突然说了这些,可能还是酒精上头的缘故。
“这么严重?”因为平时没听他提过,乍一听,文
第4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