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每有漫展或者其他校内活动,周茹就安排她给副社长打下手,一来二去两人就混熟了。
毕业后徐子默来到Z市,凭借着京南大学的文凭,通过校招进入了新陆传媒,一切水到渠成。
没有一个新闻人不渴望进入新陆传媒,国内首屈一指的传媒平台,徐子默也不例外。
周茹是外语系的,家里人给她找好了本地的国企单位,她是温婉不争的性格,没道理拒绝这份安稳。
谁也没有为谁妥协,异地坚持了一个月后,还是以分手告终。
好像都这样。
在学校里大家身份统一,看不出什么差距,到了社会上就开始分等级定地位。
摸爬打滚个叁两年,差距就出来了。
叁观不同又或者价值不等的人们,分手是必然且合情合理的结局。
偶然间听同社团的人说,社长和副社长分手了。
大家都为他们感到可惜,当初那么好,说分就分。
祝福诧异之余,又觉得太正常不过,总归事不关己,所有的感知都弱化了 。
再次和徐子默有交集是在大叁那年,面临毕业前的实习期。
京南大学地是A市的最高学府,留在本市其实机遇更大。
可她舍不得家乡风光,碧绿苍茫的草原,成群奔跑的牛羊,爽口的马奶酒,还有浩瀚无垠的繁星漫天。
祝福正纠结于回家还是留在A市,偶然间收到徐子默的微信。
这可比听闻他分手的消息更让她诧异。
毕竟两人的联系仅限于QQ邮箱的生日提醒时顺手点击送一张免费贺卡而已。
9.倦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