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过得跌宕起伏,祝福翻看着手上的单据,至今回想起仍觉得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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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阳城的第二天,在周嵘的监督下,祝福万般无奈去了医院做检查。
从医生口中得到怀孕的准信时,她并不愿意相信,本能反应是:不能要。
紧接着脱口而出:“可以手术吗。”
看诊的女医生约莫四十出头,好似没料到她这一出,和蔼恭喜的笑容僵在脸上,收也不是,放也不对。
“不需要手术,孕49日以内可以通过药物终止妊娠。”
说这话时,女医生的语调冷淡了些,却还是本着医生的职业精神讲述方案。
祝福只是听着,没说话,原来扼杀一个生命是如此轻易的事,她没想到。
眼前的女孩沉默不语,女医生的脸色有所缓和,不免多劝了两句:“这事啊还是和你爱人家人商量一下再决定,别盲目冲动,真的确定不要了再来,药物流产对母体总归有损伤,你回家考虑考虑吧。”
周嵘在外等,边上坐着排在后一个的孕妇,是等得有些时间起了情绪,嘴里嘟嘟囔囔催得厉害,他想着进去看看情况。
女医生还在劝着呢,眼前的女孩子小小一只,要不是病历卡上写着实际年龄,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刚成年,心生戚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周嵘敲了门进来,女医生看向来人,自然而然把他当成家属了。
“年轻人不要冲动,回家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是头胎,不要了太可惜。年纪轻都不在意,等过两年说不定就后悔了。”
同样的故事年复一年上演,医生见多了,话说得
85.承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