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苹果以后发生了什么呢,等妈妈回来讲给愿愿听。”
如愿乖乖点头,抱着故事书坐在床沿上,双脚也是端正垂着,不敢晃荡一下。
为了避嫌,以往如璇只送王伟诚到院子口,今天却破例送到了马路边。
王伟诚知道,她有话对他讲,想必不是他爱听的。
“王先生,我觉得……”
“阿璇,你太生分了。”他跟着如母叫她阿璇有几日了,先前碰不到面叫不出几声,她不计较,现在毫不避讳地如此亲昵,如璇蹙眉不适。
“还是生分些好,”如璇面色未暖,“王先生,你帮过我的事,我是万分感谢的,如果真要补偿什么,我可以付钱。”
她的潜台词是,往后没事就别上她们家了,不合适。
“你知道我不缺钱。”
哟,他今天倒不装傻充愣了,能把话说开了也好。
如璇深吸一口气,“那你要什么,别说我给不了的东西。”
王伟诚颔首浅笑,她给得了,只是不愿给罢了,为了一个不解风情的山野匹夫,这么多年竟也值得。
“我这次来,是带了个消息。”
“什么。”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留在西北。”
“是。”
如璇心口一颤,这么些年不敢碰的那份思念,被他轻易挑起。
“现在有个时机,可以将她接回来,只要……”
他故作欲言又止,如璇却等不及他卖关子了:“只要什么。”
王伟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你找他,说不定有办法。”
名片上印着的头衔,农科院,金
番一:背道而驰(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