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招数立竿见影,结果当然是我得逞了。
离开额县的那天,除了奶油色的行李箱,手里还多提了个透明塑料盒,里面是一只刚满两月的刺猬宝宝。
不知道姥爷是从哪里弄到的,总之我高兴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妈妈来接我时看到了刺猬,皱着眉很难说服自己点头答应。
我猜到她不会同意,可又能怎么办,刺猬是姥爷送的。
我们家的决策链应该是:爸爸驳不过妈妈,妈妈驳不过姥爷,然后姥爷最疼我。
这么算来原来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让我沾沾自喜。
为什么叫小饭呢。
名字是姥爷取的,我本来想叫它团团,或者刺刺,或者肉球,姥爷说不如叫小饭吧。
我问为什么。
他说以后小饭就是看我有没有好好吃饭的监督员。
饭如其名,警示作用。
我表示接受,刺猬是姥爷送的,取名权给他也合理。
还有一点,我其实挺爱吃饭的,之前闹脾气敷衍的那几顿可把我饿坏了。
扯远了,说回正题。
决定带小饭离家出走计划的终极原因,是爸爸放了狠话:这两天就要把小饭送走。
那可不行,小饭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要走一起走。
离家出走的前期准备很多,行李箱就那么点大,装上小饭的口粮,我不得不忍痛舍弃了两罐巧克力豆。
没关系,一切为了小饭。
傍晚时分,妈妈下班回来,按照惯例先洗手,然后亲亲我的额头再去忙别的事。
今天有些不同。
番二:谢谢(上)(2/5)